「自作業」之三:慈幼區


  作為一個澳門人,作為一個慈幼仔,多數都會認識某 Q 字頭的慈幼區,甚至在那裡留個空氣。

三.慈幼區

  身為過期型號的師兄、學長的我,眼看著這個教自己曾經勞心勞力的網上空間,不能不泛起一絲漣漪。很久以前有人質疑我,這都只不過是一個網上的論壇,充其量只可以說是在澳門地區知名度最高的論壇,實在不該投放太多感情。

  是的,對那裡我有很多感情。那裡幾乎是整個澳門互聯網上,第一個公開的屬於慈幼仔的地方。當年還只在唸初中的我,全憑這個論壇,幾乎將全校各個級別的同學也認識了一點。有多少個同學曾經和我在這個論壇上結怨、然後和解、相知,再而成為朋友,繼而走到現實,在學校、在生活上攜過多少次手。

  「慈幼仔」就是擁有這個特質,就算不同班或不同級,也能成為好友。

  也蒙各位錯愛,中四那年當上這個版的版主。雖然真的不是甚麼珍貴東西,但我很珍惜,因為我能夠為這些朋友們服務。對著這些同學們我不會、甚至不愛擺架子,因為我真的希望為我所執著的做一點事情。我知道那個時候我會衝動,有些事情我處理得不好,和某些人結了怨,只怪自己當年太幼稚,只能說句「對不起」。然而我真的很愛每天和他們開開心心的談談說說風花雪月,我不會不承認,那裡真的給了我美好回憶。

  當然,如果問到我最自私的得著是甚麼,那就我就一定會回答:能夠讓師生同仁都認得我。這可不是為了成名哦!這是出於一種對整間學校的歸宿感,只想讓各位有困難時第一時間會想起我。

  這麼一個虛幻的地方,卻成就了實實在在的回憶,有血有肉的友情,能夠如此相遇,也是一種緣份吧。

(寫在使用 Google 搜尋自己的網名之後,待續。)

既愚 2003-3-15

「自作業」之二:手不對心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興趣是填詞。既然這個系列叫「自作業」,那我就沒有理由不談這個話題了。

二.手不對心

  問我何時開始寫歌詞,那就要追溯回初中時代了。那時候用流行曲寫過了幾句口水歌,不合樂、無意思的情況就不談了。然而,這不是開端。

  打從高中開始,我們一班兄弟可謂活在一個殺戮戰場裡。每天擔驚受怕,害怕老師突然說一句「突擊測驗」。我和另一個兄弟對這些測驗「滿腔不忿」,以為老師出卷太難,想像方法去「反擊」。最後,「狂殺道」系列歌詞誕生了。那個時候港產片《無間道》大收特收,我們乘著那個氣勢,推出一系列「諷刺時幣」的歌詞,尤以「狂殺道」系列回響最激烈,我們更甚至寫了劇本,希望拍成電影。

  後來這個幼稚的計劃當然沒有實行,因為沒有資源。而當人漸漸長大,也明白到老師出卷太難並不是想我們「死」,但這些都不詳談了。漸漸地我對這些歌詞產生了興趣。有一天我對那位兄弟說:「不如我們嘗試認真地寫一些歌詞吧!」於是我的第一首作品誕生了,可惜那位兄弟卻無心戀戰。

  細看那首作品,簡簡單單的算是合樂,意思也表達到一些,然而沙石太多就不用多說了。

  那時候學校的歌唱比賽有一個填詞項目,正好是舊曲新詞流行音樂改篇,我也沒有理由不嘗試一下,結果就膽大包天的邀請另一位兄弟--迪仔作演繹者,實行創一番事業。最後那首參賽作品一敗塗地,也屬正常。

  比賽以後,對填詞的興趣就越來越大,我甚至去研究更多的文學作品,更努力的去學習中文(然而長久以來的中文測驗分數也不高……),以後就越來越發覺,自古以來傳世的文學作品都不是為了名流青史而寫的,從字裡行間我們能夠看得出作者是利用作品去「發洩」,所以我說文人並不高尚,也只不過利用文字去滿足一己私慾罷了。後來自己填詞也是一樣,把想法統統寫到歌詞裡。只是前篇說過,我不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自己的事怎麼會宣之於口?最後,就把它們都包裝起來,弄得面目全非,有詞友說,這也許是假面具。

(待續)

既愚 2005-2-7

「自作業」之一:自我否定


  前言就像解題。在正統佛教中,「業」指的是「意志的行為」,「自作業」就是以「自己作出依照意志而發生的行為」。這套「自作業」系列,正是關於自己的一些事。談自己原來很困難,難就難在難為情。要這樣挖空心思榨取自己的一切,其實真的很難為情,情況比你看回自己去年今日的日記一樣,總有一股「原來我如此不濟」的可怕感覺……

一.自我否定

  從小到大自己就不是一個樂觀的人。雖然別人有的我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但是別人有的我卻沒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沒有。我本來就明白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幸與不幸,然而我卻只會將自己的不幸放大,這叫做不自愛。

  這樣的想法使自己的自信心也不知飛到那裡去。這個世界有些人很自信,甚至到了自大的程度,話雖話很討厭,但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他們,能夠自信得如此,而自己則甚麼事也害怕,「害怕悲劇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錯過了一次,汲取了教訓,從好處看是「知錯能改」,從壞處看就是「不再勇敢」,原來「善莫大焉的行為」和「行為閃閃縮縮」是有關係的。

  如此行動不夠爽朗,就衍生出「拖泥帶水」,到後來則「累人累物」。不要以為一個自己的「決定」只會影響自己:你決定要煮飯,就得去買菜餚,這個動作就和別人掛勾了。人可以獨立生活,卻不能不影響別人。這樣的一個人,不像異性一樣「實際」(幾米的《向左走向右走》其實有這樣的意味……),也沒有作為一個雄性動物應有的「狠」。這個我不是雌雄同體,而是無性。也不怕跟別人說,我愛的人不但不敢明目張膽去愛,更加不敢對那個人說,整天只會不設實際的幻想;而長久以來,自己一定有被人玩弄過,卻不能夠數得出有些甚麼人和自己結過怨,原因是害怕人家憎恨自己,狠不下心腸。這樣的自己,絕對不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

  要作決定則遲疑不決、有話要話卻裝作無知,大腦經常停頓不在運行,自己就只好拖它一拖而後快,也苦了別人。

  就讀大學以後這些問題就更糟糕,卻也變出一個優點來,就是有難題都不敢麻煩別人。我只希望,有甚麼困難,盡可能自己解決,自己的麻煩不好意思要人家替我分擔。

(待續)

既愚 20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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