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銀河+電筒」,為何要小題大做?


文/橙

  不知從何時開始「銀河+電筒燈光」成為了拍攝題材。

  其實很反智,就好像你花過千元買門票到演唱會聽隨身聽、又或者千辛萬苦買到《復仇者聯盟》的戲票後進去滑手機。我們每天都慨嘆城市光害大、空氣差,看不到星星和銀河,然而到了燦爛星空底下,卻不斷有所謂攝影師拍攝這種題材--電筒燈光難道就不是一種人為製造的光害嗎?一個漆黑的環境底下,頭上是奪目的銀河,為甚麼要強加人造光源?為甚麼要千辛萬苦尋找一個稀世、沒有光害的大自然的美景,然後強加人為的燈光去污染星空?

  你是真心喜歡星空,還是只為拍照「呃 LIKE 」?

  近年網路上越來越多這樣的照片,更讓我遺憾的是不少「大師」或攝影界 KOL (澳門也有,不怕得罪大家)樂此不疲的拍攝和分享。此股風氣甚至漫延到了攝影比賽,連一個自稱「大自然保育」的機構也選了這樣的一張相片作為得獎作品,敢問此機構在保些甚麼育呢?

  坦白說,這種拍攝手法對環境來說,也不算是有著巨大和嚴重的影響(當然影響生物作息是肯定的),而只要附近沒有其他「星空使用者」,在禮節上也不致於對其他人帶來不便。如果甚麼人這樣拍攝,只要不是大肆宣揚、抑或受到讚賞,那麼要「隻眼開、隻眼閉」也無話可說。

  問題是這類照片不應該受到鼓勵。這不是美感和藝術的問題,而是一旦這類照片取得成就、獲得肯定,模仿的人就會越來越多。不懂天文禮儀和環保知識的人,總是比懂的人多,人多了,觀星時不懂用紅光電筒、隨意用白光燈胡亂照明者有之,拿電筒和鐳射筆等向天照明者有之,我真的試過在龍爪角拍攝時,一班人拿著電筒周圍亂照,十數分鐘曝光時間泡湯之餘,要求那班人可否把光線照向地下還換來一句「關你L事」。

  有人會覺得很是正義魔人,又或者會覺得為甚麼要小題大做?我想說的是,世界上很多時情往壞的方向走,往往是從漠不關心開始,就像今天大部分的社會、民生問題,都是沿於大家有意無意的默許。


圖片來源:

DCFever 網站
https://www.dcfever.com/news/readnews.php?id=22109

大自然保護協會網站
https://www.tnc.org.hk

2017 然後呢?


  大概我的 2017 和很多澳門人一樣,離不開「天鴿」吧。

  記得當日本來做統籌,然後因為是男丁的關係,也要上一上戰場才顯老子氣概,本來要去接應那位被困於塌樹和爆玻璃的同事,不料採訪車在雅簾訪和美副將之間,在長長的車龍跟大家一起遊花園遊了半小時繞著一個路口的走了一圈也走不出去,然後電話中的同事說周遭的環境相當惡劣、剛才頭頂不斷有東西斷下來,現在躲了在室內,最好不要過去接應……其實我想來也來不了。之後遊啊遊終於遊回公司門口,塌下來的樹枝卻擋在門前,冒雨下車移開樹枝回到公司,不一會就遇上全澳大停電,本來回到公司就停電準會被人說我「黑仔」,這一刻也不會有人有心情調侃我了,而幸好的是新聞部還是有後備電源。

  不一會就得到了很不開心的消息,相信澳門人不願記起,也不敢忘記。當時仍然有同事在外邊面對著不知那裡有東西掉下來的風險,有同事在沙梨頭和筷子基被水淹了半個身軀、也不知道會不會踩在一個半個渠蓋被沖起了的水渠中而掉下失蹤,也有同事被困於往離島的車龍當中……

  「 8‧23 」後半日的事情不多說,只記得之後那幾晚去了沒受太大影響的親人家中暫住,先確保孩子生活仍能按時有序不受影響,然後那幾晚看著面書傳來的那些消息根本睡不著,還了解到好兄弟幾乎走不出停車場。之後就在對那些事情的不忿和失望中大病一場……但永遠記住,總有人比你辛苦,那段時間同事們甚至不願下班,就算沒上班的也不斷把身處地方附近的影像傳回公司,而那段日子過後病得比我更重也大有人在,然後同事們攜手並進再去迎接「 9‧17 」選舉日……不得不說那短短一個月讓我更徹底愛上這班同事。

  說到「 9‧17 」,大概是傳媒生涯裡第三次見證立法會選舉吧?然而今次最有感的,卻是和我同時進入傳媒行業的一班同事、行家,原來已離開得七七八八、各有各精彩,好像只剩下我一人?然而這將近十年的傳媒生涯,可能是我這輩子堅持得最長久的一段經歷吧?前輩說傳媒人沒有十年經驗都不算入門,那麼來到 2017 年,我距離入門的門檻應該更近了吧?

  把實習和一些網媒與學生媒體的經驗算進去, 2018 就是第十個年頭了,這十年來做過的事,又值得無悔驕傲嗎?

  不知道,但願明年能回答。

  然後, 2018 年還是要老掉牙的說句:希望不要再有天災人禍。

  然後, 2018 年就要迎來貓 B 兩歲,願你繼續健康快樂成長。

  最後,還是要感謝今年找我寫詞的朋友,願我未來還能給你們更多的東西。

二○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新加坡 Gardens by the bay 雲霧森林


文、圖/橙

  說起綠化,新加坡的「花園城市」美譽基本是全世界肯定的,不論是幾乎沒有斷開的城市綠化,抑或已發展到摩天大樓天台、而我們最高還在 G/F 的垂直綠化。一個空有綠化口號的地方,要說環保也是有等於無,相對的,新加坡的廢物回收政策讓西方國家媒體都讚嘆不已。

  先不談背後有多少商業運作, Gardens by the bay 的雲霧森林是近年令我較有感受的同類商業項目。森林模擬了高海拔地區的環境、溫度和氣候,展示著海拔數千米以上的植物生態。當然會拿出來說就不止於此,內裡還有很多關於全球暖化的資訊(當然龐大空間需要的低溫環境要耗費多少能源去維持這可能是個吐槽點吧),不忘提醒一句:海平面上升、全球暖化導致雲量增加,可能導致同類植物更旺盛生長,較乾燥環境下生產植物會消亡。

  新加坡是沿海國家,對全球暖化的危機感理應是相當強烈的, NASA 研究指出,一兩百年內海平面無可避免上升一米或更多,新加坡會面臨被淹沒的危機。而澳門同樣是沿海城市,地方也小,海平面上升的禍害只有更大。

  不過,在澳門真的被消失之前,全球暖化帶來極端天氣,現在就已經降臨。近日的極端寒冷天氣,大家在熱烈關注之餘,更應明白到澳門已不可能再獨善其身。

  我的孩子很快會來到這個世界上,而他即將面對的是越來越複雜的政治、經濟和社會環境,以及來自我們這代嬰兒潮之後的龐大生育率,所帶來的激烈競爭。更無可避免的是,全球暖化和極端氣候將激化上述問題,而孩子身體受氣候的影響,也將比我們感覺到的更難受。

  我雖然強調,孩子的未來自己管,但我不認為孩子這一代應活在越來越極端的氣候和環境底下,而這樣的環境卻是由我們親手造成。

  所以,羅立文司長說可能在今年開始多關注環保工作,我是衷心希望羅司說到做到。

  也期許我在 2016 年,不論在自身工作抑或是歌詞創作方面,也能略盡棉力,不僅為自己,也為孩子。

二○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寫給當年的橙人們--《橙報》第二十期「橙人橙語」


文/橙

  二十這個數字對人生到底有何意義?

  那一年我二十歲,正式加入傳播學會,那時候學會曾計劃每月出版一次會刊,可說是《橙報》的前身,暫時名字非常老套的叫作《全心傳意》。還記得排版那晚,幾乎整個學會的人都來到我家通宵排版,直到睏了,有人睡在梳化,有人睡在地下,有人去買宵夜,那一晚才發現原來七仔的宵夜味道不錯。可惜最後因為同學們工作時間少,資金又不足,會刊計劃胎死腹中,這一直讓我們耿耿於懷。

  第二年同學重新上路,把會刊本來要有的內容量刪減一半,改為一年四期,終於能夠出版了,反而頭痛的是新報刊的名字。又記得那晚在高士德M記,連同我在內學會其餘八位理事,他們……之後……就是這樣,嗯。

  現在回想起來,二十歲開始,不正是我們開創一些事情,再留下一點遺憾的精彩時光嗎?

  《橙報》來到第二十期,我們才驚覺接下來的同學們堅持得相當漂亮,當年希望加入更多時事議題和校園消息,現在甚至有「校園版」和「時事版」,想必同學在過程中,雖然有很多遺憾,但也開創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會流傳下去,《橙報》的成就將會更加無法預計,因為這二十期已經投入了很多同學的二十歲,我祝願並深信由第二十期開始,《橙報》會更加精彩!

  相信當年各位橙人,回想起那段日子,也會微笑吧?

(原文刊於《橙報》第二十期、作者為第二任澳大學生會傳播學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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